海丝之路,中国童书

威尼斯国际官方网站平台,“我在中国像回到家一样,这里的人们喜欢画画,在我们巴西,不是这样的。” 米罗说,在巴西,人们喜欢足球和音乐,他也喜欢音乐,喜欢剧场,“但我也还是觉得人们应该更多重视一点视觉艺术。”今年他获得安徒生奖,在巴西国内很轰动,米罗透露,他领奖的时候,大概太紧张了,奖牌掉在了地上,旁边的人很风趣地说,“安徒生先生也在场。”

威尼斯国际官方网站平台 1威尼斯国际官方网站, 中国童书成为博洛尼亚书展的一道风景。 本报记者韩硕摄

“泉州是一座美丽的梦想之城,让每一个有追求梦想的人梦想成真。”昨日,“海丝文化的交流之旅——国际安徒生奖插画大师罗杰·米罗泉州行”交流活动在市区中骏世界城举行,这位来自巴西着名的插画家以“海丝之路”为主题创作了一幅特别的作品献给了泉州的人民,他说这幅作品的创作灵感是来自于泉州城雕上的“飞天”,他想用这幅作品来表达自己对泉州的热爱。 这次的活动由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国际儿童读物联盟中国分会指导,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泉州市委宣传部、市教育局、市文广新局主办,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泉州市分公司和《幼儿画报》杂志社承办。 古老海丝文化牵手巴西现代艺术 “海上丝绸之路让我来到这里。”罗杰·米罗说,泉州千百年来灿烂的海丝文化,是泉州人民在努力追求新的生活、传承历史的文脉,这锲而不舍的海丝精神与艺术家的创新精神是共通的,这也是他选择泉州作为此次文化交流之地的重要原因。 现场,主办方精心安排了插画大师艺术心路分享、读者互动、《灵瓷祈福》纪念品首发和“我心中的光明之城”小手画泉州手绘明信片征集赛启动等一系列“海丝文化交流”的活动,古老的海丝文化和巴西的现代艺术进行交流碰撞,让中西文化在泉州再次对话交融。 罗杰·米罗不仅是插画家,还是着名的作家和剧作家,他2014年所获得的安徒生插画奖被誉为世界儿童图书界的“诺贝尔奖”。此次泉州分享活动从他与曹文轩合作的绘本《羽毛》开始,曹文轩于今年4月份获“国际安徒生奖”,这是中国作家首次获此殊荣。此前,曹文轩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与罗杰·米罗相遇,绝对是我写作史上的重要事件。他的插画,有巴西文化里特有的美感,有富有热带感的颜色。人类基本的价值观与时空隔断是没关系的。这样的合作是文化优生学。” “《羽毛》的成功合作让中西方两种不同的文化走在一起,自己通过这本书进一步了解中国文化;也正是因为这种合作让巴西文化传播到中国,来到泉州这座美丽的城市。”罗杰·米罗说,自己此前通过阅读了解泉州这座古老的城市,也因曹文轩来过泉州而对这里备感亲切,但通过现场感受后心中的热爱之情剧增,这里独特的人文气息和热情的人民,不断触动自己的灵感,这将让自己描绘出更多的“泉州故事”。 市委宣传部副部长、市文联主席许旭明代表主办方致辞时说,当前,泉州人正在进行21世纪海上丝绸之路先行区的建设,此次罗杰·米罗莅泉交流,希望与巴西的文化交流能象秋水长天一样辽阔而高远。 “每个小孩都是天生的画家” 罗杰·米罗自幼喜欢中国的文化、哲学、诗歌和自然美景,他在读者互动环节说自己是在地球的另一端,通过阅读了解中国的。“阅读可以更好地认知自己,了解别人,体验到更加丰富精彩的人生。我小时候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阅读,这让自己尽情地畅游喜欢的世界里。” “每个小孩子都是天生的画家,有着无限的可塑性。画家不是教出来的,如果让我教小孩子画画,我不会刻意去教技巧和法则的东西,而是会尽量让大家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通过绘画让人与人之间更好交流,让自己和心灵进行对话。”罗杰·米罗说。 互动环节即将结束时,有个小朋友频频举手。罗杰·米罗看到后,打断主持人的话再特别增加了一次提问机会。原来,这位小朋友现场与大家一起看到了罗杰·米罗亲手制作的《柠檬蝶》样书,深深地为该书独特的装帧设计艺术打动了,好奇地问:“这本书中的蝴蝶夜里会发光吗?”“会的。我会用特殊的颜料来画它。它不但会发光,还会有不同的颜色。你的问题激发了我的创作灵感,非常棒的问题。”罗杰·米罗说。他们精彩的“对话”博得了现场阵阵掌声。 《柠檬蝶》是罗杰·米罗与曹文轩合作的又一经典作品,罗杰·米罗还向到场的读者透露了一个令人激动的好消息:《柠檬蝶》将于2017年在中国发行量最大的幼儿期刊《幼儿画报》中刊登,随后出版单独绘本。“艺术和文化是不分国界的。”罗杰·米罗说,就像《柠檬蝶》一样,书的一边是巴西,另一边是中国,同时包融着全世界。搜索复制

巴西插画家罗杰·米罗49岁的生日是在上海度过的,11月20日,上海国际童书展开展第一天的晚宴上,主办方给了他一个惊喜。当生日蛋糕送上来的时候,人们看到的图案是罗杰·米罗和中国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合作的绘本《羽毛》的封面插画——一只琵鹭。

每年3月底,意大利中北部城市博洛尼亚,一场名为“博洛尼亚国际童书展”的国际盛会都会如约而至。1964年始创的这一书展,历经半个多世纪的积淀,每年吸引着来自世界各地的出版人、插画家、版权代理、设计师相聚于此,进行交流、洽谈、合作。 今年,中国以主宾国身份亮相第五十五届童书展。春日里的博洛尼亚,弥漫着浓郁的中国文化气息。 从书展“看客”变为“主宾” “要么永远不来,要么以后独立组团参展!” 2007年,中国少年儿童新闻出版总社社长李学谦首次参加博洛尼亚国际童书展。当时,来自欧美的出版社展台前人声鼎沸,而中国出版社这边却门可罗雀,巨大的反差让李学谦“很受伤”,也让他暗下决心。 痛定思痛,中国各大童书出版社铆着劲地想争口气,向世界推介中国好书。 2013年李学谦率中少总社独立参加博洛尼亚书展,将展台设在DK、麦克米伦、企鹅、兰登书屋等欧美大出版社扎堆的26号馆,实现版权输出57种。此后他们每年都来,一年一个台阶。与此同时,国内其他童书出版社迎头赶上,中国红成了博洛尼亚书展的一道风景。 中国童书之所以能够站上世界童书展的舞台中央,还因为一批中国童书作家和插画家收获了越来越多的国际认可——2015年,吴青成为国际安徒生奖的首位中国评委;2016年,曹文轩成为首位获得国际安徒生奖的中国作家…… 从美国纽约童书展,到意大利博洛尼亚国际童书展,再到上海国际童书展,中国童书渐渐长成。 今年的博洛尼亚展会,中国原创少儿图书精锐尽出,参展童书涉及22个语种,输出到28个国家;90多家出版单位、300人左右组成的中国展团声势浩大;曹文轩、安武林、梅子涵、秦文君、朱成梁、熊亮等近50位作家、插画家倾力助阵;本次中国参展图书近4000种,对外输出的占到40%。 再次来到博洛尼亚展览中心,李学谦脸上有一种扬眉吐气的喜悦。作为本次书展主宾国,中国坐拥600平方米的展位面积,同时拥有350平方米的插画展区。精美的图书、丰富的活动、多元的展示,让中国展区成了童书展炙手可热的平台,频频光顾的不仅有洽谈业务的书商,还有爱好东方文化的读者。 书展上,记者遇到了一位来自意大利佛罗伦萨的母亲法比奥娜。“孩子通过阅读了解了更多的文化,感知了中国小朋友的世界。中国的童书故事的语言和绘画风格都很有趣。”她说。 从“闭门苦思”到“交融合作” 在中国古代插画的现场,记者碰到了巴西插画家、作家罗杰·米罗。对展出的中国古代插画,他表达了浓厚的兴趣,不时与一旁的中国朋友交流。 罗杰·米罗与中国儿童文学作家曹文轩合作绘本《羽毛》,收获了2014年安徒生奖插画奖;2016年,《羽毛》又把幸运带给它的文字作者曹文轩。这根幸运的“羽毛”浓缩着中外文化的交融。罗杰·米罗为《羽毛》撰写的序言中表示:“我爱上了曹文轩的故事。”米罗用精妙的画笔给这个富有哲理的故事赋予了非凡的艺术魅力。“中国有很精彩的故事,充满着哲理和寓意,越来越多的读者正在关注这个东方古国的故事。”米罗说。 曾几何时,大量的外国童书蜂拥进入中国,中国童书迈出国门却步履艰难。“之前,美国的每一本获奖童书都立即被翻译成中文并销往中国,但却很少有外国出版商愿意进口来自中国的童书。”美国国立路易斯大学儿童书籍教学中心主任兼名誉教授横田纯子介绍。 很长一段时间里,中国的作家和出版人,总是闷在家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写、怎么画才能让自己的童书走向世界,此种闭门造车收效甚微。“文化差异是童书走出去水土不服的一个重要原因。”李学谦表示。 和国外作家合作成为走出去的一条捷径。“合作一方面将不同国度的美学文化和价值观带进作品,还能起到将作品版权植入合作者国家的巨大作用。”对于中外合作的一举多得,曹文轩直言是中国童书开拓市场的一大趋势。 中国儿童文学作家白冰与马来西亚插画家约瑟夫·卡迦合作了《吃黑夜的大象》,中国作家薛涛与俄罗斯插画家安娜斯塔西亚合作了《河对岸》,中国绘本画家熊亮与瑞典作家伊爱娃合作完成《与沙漠巨猫相遇》……越来越多的中外创作者擦出火花,通过跨文化合作,书籍和作者的知名度不断提升,越来越多中国原创图画书和原创儿童文学作品也在以这种合作共赢的模式输出到世界各地。 联袂合作的不仅仅有作家,中外出版商也开始试水更多合作。于中国出版人来说,合作让出版更加富有策略性、更加贴近市场,出版的书也更有优势,更容易在市场中有抢眼表现。 从难出国门到大步走出去 今年1月,江苏凤凰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美国版《青铜葵花》同时出现在美国《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出版者周刊》的图书榜2017年度榜单上,在《华尔街日报》年度童书榜13种最佳童书中名列第三,紧接着,此书又将“2017年美国弗里德曼图书奖文学金奖”收入囊中。 从2014年版权输出153项,到2017年版权输出618项,中国少儿出版日益展示了自己对话世界的能力。 在展会上,记者邂逅了出版大亨麦克米伦童书出版集团总裁乔纳森·雅戈德。他告诉记者,3月26日上午,麦克米伦签约购买了曹文轩与插画家郁蓉合作的童书《夏天》的版权,计划明年在美国出版。乔纳森·雅戈德说:“外国读者愿意了解中国,中国也愿意并且帮助外国读者接触中国的文化和有趣的儿童书籍,我很高兴看到这样的积极信号。” “走出去并非易事,而是出版社长期规划的结果。”李学谦深有感触地说,“我们的童书出版规模、品种数量,与发达国家相比并无多大的差距,但在保障原创和激励机制方面,需要出版机构继续加大努力。” 在采访曹文轩过程中,我们认识了年轻的娜塔莎,她是一名来自乌克兰的出版人,在自己国家的出版社主要负责对接东亚及南亚的童书业务。在会场见到偶像曹文轩,娜塔莎成了一名“小迷妹”,娜塔莎此次博洛尼亚之行的一个重要目的就是全力将曹文轩的新作引进乌克兰。 “西方作家创作往往需要借助想象力,在中国,璀璨的文化和历久弥新的故事给了我们更多天然的优势,有些时候我们仅仅需要‘记忆力’。”曹文轩表示,“中国儿童文学有独特魅力和艺术风格,未来中国童书无疑将更具世界影响力。”

罗杰·米罗:有时候我想,天呐,很多作品彼此太不一样了,其他人怎么认得出来是我的?但事实上人们总是能认出来,这很有意思,只要是你真的认真做的,那么总是你的东西。很多人会说你用好多巴西的颜色,但其实巴西画家也会擅用很多灰色、棕色,我也会用这些很经典的巴西元素。我喜欢用各种各样的颜色,喜欢那种跨越各种色彩的感觉,但这不意味着用这些颜色很轻松,配色是一件很难的事,有时候需要大量的实验。但我爱色彩,我也不希望自己在色彩中迷失。我做一本书有时候也会只用一种或两种颜色。我的用色原则是,一定要用对。你看我的插画里用那么多明亮的颜色,但是我的家是白色的,几乎纯白。我喜欢白色,白色是一种美妙的颜色,但是我的窗户是红色和黄色的,因为阳光会照射进窗户,重要的是色彩之间的关系,如果你用蓝色,一定要看这种蓝是否起作用。你看我用的颜色会觉得惊艳,但其实我很慎重。

新京报:你在给孩子们画画的时候会有什么原则吗?

罗杰·米罗今年收获颇丰,除了将有“儿童文学的诺贝尔奖”之誉的安徒生奖收入囊中外,他也是今年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的“年度作家奖”获得者,而他和曹文轩联袂合作的这本讲述流离的羽毛找鸟的诗意故事,还被评为“2014中国最美的书。”在他的讲座后,一位观众请他签名,她说买了一套曹文轩的全集,主要是为了《羽毛》这本书,米罗很高兴。

罗杰·米罗:我想很重要的一点是不要抱有成见,不要先入为主地觉得孩子会喜欢什么东西,你不试,怎么知道孩子喜欢不喜欢呢?他们非常诚实,也非常挑剔,他们说喜欢不喜欢用非常温柔的方式,他们会告诉你我喜欢哪个,不喜欢哪个。我是很幸运的,总是能被介绍与非常好的作家合作,不仅文字,吸引我的还有文字背后的哲学、思想和思考的方式。对一个艺术家来讲,我坚信要有自己的色彩体系,还有要对绘画有持续的研究和探索,还有一点我一直坚持,那就是——不是为了孩子画可爱的图,要让他们看到你自己最好的,你不能低估孩子们。

有时候人们会忘记他们生而自由

但和很多国家一样,在巴西,有的人很尊重插画师,但也有人并不关心,更多的是后者。很多年前米罗有一次带着自己的书去见出版商,他等了很长时间,秘书进去通报了好几次,秘书告诉他的老板说,罗杰已经等了很久,那位出版商说,让他等着吧!“其实我不只是在等待,我也在工作,我带着笔,一直在画。”

白色是一种美妙的颜色

罗杰·米罗似乎天然有孩子缘。接受采访时,咖啡馆邻座的孩子总是对他感兴趣,甚至跑到我们的桌对面认真地盯着他看,他也对孩子笑,用中文说“你好”。他说孩子们像动物,能分辨出哪些人是真正心怀善意,哪些人真正对他们感兴趣。罗杰·米罗喜欢动物,他说喜欢任何动物甚至包括昆虫,“我不吃动物,我只画他们。”

疯狂;自由;事物;罗杰;巴西

新京报:“传统”的问题会对你有压力吗?在你的经验中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罗杰·米罗:巴西的文化是个很年轻的文化,在巴西不存在如何面对传统的问题,实际上恰恰相反,是如何建立艺术的传统。但巴西同时又是很古老的文化,古老的原住民文化和欧洲外来移民的文化融合,我们文化中有很好的艺术品恰恰是南美原住民完成的,比如他们喜欢用黑色,喜欢用红色,非常有特点,这两个颜色甚至在之后的很多年都是主色。我在我自己的画里面也用过这两个颜色。实际上传统对今天的艺术很重要,但我想对话很重要,一个艺术家希望它的艺术品有当代性,那他需要与传统对话,需要各种脑洞大开。

他的比喻是,艺术家也像蚂蚁,努力工作,遇到问题时努力解决问题,通过我们的图像把思想表达出来。“没有这个工作,人类教育会停止,对于一个艺术家来说,停止工作就是停止表达自己。” 所以他的习惯是出门总是带书、带本子,会画,会写,一直在思考,出门画画时也是在思考。

罗杰·米罗:我想这世界常常很乏味,有时候人和人之间也会很相似,人们会忘记他们生而自由,对我来说,疯狂是一种和自由相似的事物。而孩子是天性自由的,他们不会说,哦,这个我不能说,他们的想法对这个世界开放。对绘本创作来说,有时候市场或者出版商的想法会入侵,怎样更好卖,怎么更受欢迎,而且这种逻辑会天然正确。艺术家被认为更疯狂,不是因为他足够好,而是因为他足够特别。你如果利弊权衡太多,会扼杀你的创造力。我一直的观点是,如果没有想象力,就没有创造,而没有自由,没有对疯狂想法的愿望就没有想象力。

新京报:你在这几天的演讲中提了好几次“疯狂”这个词,你提到希望有更多“疯狂的想法”,“疯狂的创造”,“疯狂”对你意味着什么样的创作方式?你一般会从什么地方获取“疯狂”的灵感?

新京报:看你的作品,会发现你的风格很多元,但是却能感觉到内在有很统一的东西,包括你的色彩,似乎有一套你自己的系统,你怎么做到的呢?

巴西插画家罗杰·米罗49岁的生日是在上海度过的, 11月20日,上海国际童书展开展第一天的晚宴上,主办方给了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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